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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美的不是成长,而是有你相伴

——《生活是如你所愿》续写

b站id:嘉乐晚上吃乃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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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.我们离婚了

乃琳和贝拉离婚两年零一个月了。

从民政局出来的第二个月,乃琳订了飞往广州的机票。贝拉对她说,自己的愿望是要她好好生活。杭州这个地方有着太多的回忆与不舍,她觉得自己必须要去一个新的环境,这样才能完成贝拉最后的心愿。

乃琳把一切都留给了贝拉,房子,车子,就像是要切断这些回忆一样。赤裸裸的走,寻找一个新的开始。

来到新环境的乃琳依旧是那么的长袖善舞,如鱼得水,凭借自己专业十段的法师能力,她很快就在一家律师事务所落脚。在丢掉与贝拉繁琐的日常后,乃琳发现——她除了工作貌似没什么其他可以干的了。一室一厅的出租屋很小,对她一个人来说又太大了。工作日她经常在律所待到十点才回家,这对以前的公务员来说简直是难以置信的。周末的时候乃琳会窝在电脑椅里,偶尔会开上一场守望——以前结婚的时候周末她会被贝拉拉着去练舞,“周末了活动活动有益身心健康!”贝拉用这种理由剥夺了她的游戏时间。但更多的时候她只是瘫软在椅子里,什么也不干,等着又一个工作日的到来。

乃琳并不排斥这种日子,她一直是个宅女啊。现在不过是终于回归了本心……对吧,虽然有时候也会有些许的寂寥。

“我这样应该也算好好生活了吧”乃琳评估着自己的生活质量,给了个勉强合格的答案。

二.雨夜

“轰隆!”乃琳从睡梦中惊醒,她望向窗外,急骤的雨滴伴着沉闷的雷声敲打在她的心房。又是一个雷雨天。

乃琳慢慢的坐起,从靠着地一侧的床边蠕动到靠着墙壁的一侧。她蜷缩起身子,用被子裹紧自己,又将自己塞进了床与墙之间的缝隙。

广州与杭州一样,一年四季都充斥着雷雨天。乃琳怕打雷。过去曾经度过的无数个雨夜,她都是缩在贝拉怀里,就像小时候缩在妈妈的怀里一样。贝拉会用左手圈在微微颤抖的乃琳的腰间,右手轻抚她的头顶,直至雷声渐稀。

杭州的雷雨天很可怕,但是有贝拉,所以乃琳每次都能安稳的入睡。搬家之后,一个人的雨夜让乃琳逐渐习惯了坚强,她不会再被雷声吓得哭泣,却再也没有一次安稳的入梦。

一道刺眼的闪电划过,将昏暗的房间照得雪白,乃琳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开灯。

她伸出手够着床头的开关,橘黄色的灯光洒下,似乎驱赶走了一丝雨夜的寂寥。

是什么时候开始,自己也习惯了关灯睡觉呢?乃琳抱着腿,这样想到。之前热恋期都因为睡觉要不要开灯这个问题和贝拉吵过无数次,离婚之后乃琳却慢慢改变了自己的习惯。

窗外闷雷阵阵,乃琳听着自己的心跳,却是那么清晰。既然睡不着了,就会开始胡思乱想。她算了算日子,今天刚好是抵达白云机场的第730天。

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,她想着。

她想起来在萧山机场,临别时哭成了泪人的向晚,那双紫色钻头一抖一抖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。

她想起来一直瘪着嘴,强行撑着笑脸的嘉然,最后抱了她十分钟,结果搞得自己胸前一片水迹。

她想起来践行时一边喊着“哭什么,又不是永别。我绝对不哭,要笑着给乃老师送别”一边“走一个走一个”的珈乐,当天晚上喝的嗓子嘶哑还一直在唱朋友的酒。

她闭上眼睛,不再去想。

可越不去想的东西越会浮现在脑海。记忆中定格在街道对岸的贝拉,挥舞着左手的那炽烈的身影,灼伤着她的心。在那之后乃琳再没见过贝拉,她仿佛美人鱼公主变成的泡沫一样消失在了自己的生活中。

五个人本来每周都会有个固定聚餐,持续了八年的友谊全靠这个维系。离婚后的第一周,乃琳推诿说身体不舒服,破天荒的没有参加那次聚会。第二周,乃琳觉得自己已经走出去了,谁说离婚后不能再做朋友?结果贝拉没有出现。第三周,大家心照不宣的都没有提及聚会。再之后,就是其他三人给乃琳举办的践别饭局。

可能又是去全国巡演了吧,乃琳这样想着。偶尔点开贝拉的朋友圈,却只能看见——只展示过去三天的朋友圈。那就这样吧,这样慢慢淡出自己的生活,对大家都好。

可在这个雨夜中,过去的点点滴滴又历历在目。那些被埋藏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又逐一浮现,原来不是淡去,而是早已刻在脑海深处。

雷雨声逐渐变小,房间里却开始有另一种声音响起。乃琳更加用力的抱紧自己的双腿,更加用力的挤在墙角,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一个怀抱。低声的啜泣在这个小房间里回荡。

半夜两点了。窗外雨已经停了。乃琳保持着小刺猬的姿势睡着了,眼角有着两道浅浅的泪痕。

三.故地重游

“嗡嗡嗡嗡嗡嗡”,乃琳坐在律所的办公室里,用筋膜枪按摩着酸痛的颈椎。昨夜保持了一夜的睡姿让她今天早上起来倍感头疼。她又一次意识到自己早已不是那个充满活力的二十岁的少女了。岁月带来的伤痛不仅体现在情感上,更深切的反应在肉体上。

“咚咚咚”敲门声响起,乃琳皱了皱眉,停下手中的按摩工具,喊了声“请进”。进来的是她的小助理。小助理带着笑意,一进门就大声喊道“乃琳姐!好消息哎!杭州那边有个大单子,老板说你工作能力又强,还是杭州那边过来的,就直接指派给你了!”

乃琳有点蒙了,倒不是因为被指派工作,她这两年兢兢业业,拿下了不少案子,可以说是这个律所里顶尖的,被委托工作也很正常。只是一听到杭州这个名字,乃琳觉得颈椎的疼痛感开始向上蔓延,蔓延到脑子深处。

自从搬家到广州,想要开始一段新生活。她就再没有回去过,即使和珈乐约定好了五一十一要回去看看,她也总是因为工作而爽约了,珈乐因为这事在群里怒喷过好几次“乃鸽子王”。

也许是害怕回去更会触景生情,带着一种逃避心理,乃琳宁愿被好姐妹埋怨,也不想用这种方式检测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有多强。

可千算万算,之前因工作而没能做到的“常回家看看”,现在又因为工作而要被迫实现了。这次要推掉吗?昨夜的情绪释放让她心里那块肉又柔软了点。毕竟都过去这么久了,那就回去看看吧……看看嘉然、向晚、珈乐、……

乃琳接下了这个出差的任务,也拒绝了小助理陪同的请求,让本以为能跟着去旅游的小助理噘了好一阵嘴。她打定这次回去工作顺便探亲,自然不想还有同事跟着。

白云机场飞萧山机场,只需要两个小时的航程。可惜广州连日的雷暴天气,让机场延误信息一条接着一条。乃琳订的机票是下午六点,可等到上飞机的时候,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。

半夜两点,飞机要落地了。乃琳坐在靠窗的位置,额头抵着窗户,看着飞机缓缓降落,窗外依旧是大雨滂沱,最近不知道怎么了,半个中国都是这连绵的雨天。

拎着行李走出机场,望着机场外的瓢泼大雨,乃琳不由得皱了皱眉,心情也低了三个气压。

之前想着要给她们三个一个小惊喜,乃琳本来是打算落地之后再打电话让嘉然她们来接她,顺便也能在她们家蹭一蹭。没想到这鬼天气让航班延误了这么久,半夜两点打电话给嘉然?乃琳不会这么做。

还是随便打个的找个酒店吧,她叹了口气。又等了二十分钟,下一趟航班都到了,才等到了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她面前。

乃琳把行李扔在后备箱,钻进后排,长舒了一口气。她对司机说道“麻烦把我送到离机场最近的一家酒店”。这时候,突然车窗外响起一阵“笃笃”声,有人在敲打车窗。乃琳把车窗微微摇下,窗外的是一个女人。由于坐着的角度看不清什么样子。清脆的声音透过雨声传入乃琳的耳朵“不好意思,现在太晚了,又下着大雨,能让我拼个车吗”。乃琳觉得声音有些熟悉,却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。她想了想,觉得就算自己不答应,司机为了多挣点钱少跑一趟也肯定会答应,便嗯了一声,打开了车门。

“谢谢啦!”女人也钻上了车,她湿漉漉的长发挡住了脸,乃琳用余光看不清长什么样,只觉得有股浅浅的香味涌入这个狭小的空间。是种什么样的味道呢?缕缕浅淡的香味萦绕在她鼻尖。这种香味让乃琳联想到阴晴欲雨的养花天,这种香味裹藏着成熟的草药味,又有着婴儿般的奶香。但仔细一闻又好像是一种淡淡的植物清香,仿佛柔嫩的栀子花经过午后阳光的熏蒸后散发出的温暖气息。

终于她们四目相对。

四.故人相见

很久很久以后,乃琳还是会回想起那个雨夜,那种被压缩在脑海深处的不愿去触碰的记忆,那以为早已淡忘了的人与事,因为一个巧合一下子炸裂开在眼前,让人浑身上下血液都开始沸腾的感觉。

她僵硬的盯着贝拉,贝拉也就这么看着她。她还是那么美,两年的时光仿佛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的印记。那依旧是乃琳记忆中的眼眸,那曾经充满爱意的眼神,那曾经在婚礼上娇羞的眼神,那离婚时坚定的眼神。魂牵梦萦。

终于还是贝拉先开口打破了沉默“好久不见,乃琳”。乃琳不知道说什么,只能附和着“是啊……这么久了,两年没见了……”

结果先忍不住的是司机大叔“两位美女,看样子你们是认识啊,那你们是去同一个地方还是怎么啊?你还要去宾馆吗?再不开我这超过十五分钟停车场要收费的……”

“要不要……回家看看……”贝拉嗫嚅着“这么晚了,去我那方便点吧”

乃琳头皮又开始发麻了,“这女人怎么回事?为什么会半夜邀请前妻去家里啊”。鬼使神差的,拒绝的话没有说出口“也好……好久没见了,叙叙旧也好……”

在贝拉给司机报完地址后,车上又回归了谜一般的沉默,乃琳挺直了背,双腿并拢紧挨着车门坐着。她小心翼翼的偷瞄了几次贝拉,贝拉微微侧着身子,头对着窗户,看不见脸色,偶尔窗外昏黄的路灯,透过车窗掠过她的身子,泛着一股说不清的感觉。乃琳觉得贝拉似乎有些变了。她这几年去哪了呢?今天也是刚飞回杭州吗?乃琳努力说服自己,这只是一种叫做疑惑的情绪,而不是思念,也不是关心。

机场离原来的小家还是挺远的,乃琳坐的屁股都有些麻了,但是又不敢动弹,有些感叹到早知道自己也像贝拉一样,倚靠着多好。

车停了,终于到了,乃琳又长舒了一口气。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身子,感受着自己的腿重新恢复知觉。贝拉却依旧躺在一旁,似乎没意识到到家了。“拉姐,到了”

乃琳试探性的喊了一下,依旧没有回应,前面的司机大叔看了一下后视镜,笑道“小姑娘太累了吧,睡着了,你还是把她抱上去吧”

五.只是寒暄

乃琳想起来第一次抱贝拉,那是在某次直播中,那时候她们还只是好朋友,两个人微微接触便羞的乃琳脸红到了耳根。第二次便到了婚礼当天,贝拉抱着乃琳转了三圈后,不依不饶的要求乃琳也要抱一下她。乃琳用尽全身力气,还是差点摔倒在地,气得贝拉连着三个周末都拉着她去健身房锻炼。还立下军令状,不能公主抱三圈之前不允许乃琳上床。之后嘉然感叹到,美色对乃老师的诱惑力堪比零食对自己的吸引力。

思绪收回到现在,乃琳又一次,抱着贝拉,抱着这个她本不应该再接触的前妻。贝拉依旧熟睡着,乃琳知道,贝拉睡着了便不会轻易醒来,她也不想吵醒贝拉,于是上楼的动作放得很轻缓。

到门口了,乃琳放下贝拉的腿,让她依在自己身上,条件反射般的掏出出租屋的钥匙——自然是没有打开。

她苦笑了一下,刚想叫醒贝拉,又停下了,她拨弄着自己的钥匙串,找到了久违的那把——乃琳一直留着做纪念,她不确定能不能打开,正常来说肯定会把锁换了吧。

“咔”,门开了。脑海中徘徊过无数次的回忆,她们在枝江的夜色下狂奔,肆意挥洒着自己的青春,在寂静的夜色中,回到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小屋。汹涌而来的回忆让乃琳的鼻子有点酸。她的身子忍不住发抖,像是要把这些回忆抖落。

贝拉醒了,她睁着自己那双明亮的大眼睛,似乎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。看了看这是自己熟悉的家,自己正依靠在一个人的身边,贝拉揉了揉眼睛,又挠了挠后脑勺。“不是梦啊”她这样想着。

放好了两个人的行李,简单的收拾了一下铺了些灰尘的客厅。两个人坐在沙发上,像从前一样。

“好像我走后就一直没见过了,我一直想回来看看的,可惜被工作拖住了,没想到这么巧,这次靠着出差有了机会”乃琳准备先发制人“话说……拉姐你呢,这两年也没你消息,是一直在忙舞团的事吗?”

“不是的哦,我从舞团辞职了”贝拉轻声说道,带着一丝遗憾的语气。

这消息对乃琳来说简直是一个晴天霹雳,就像听到嘉然决定戒掉零食,向晚折断了自己的吉他,珈乐唱着“茶百道隐藏甜品真的星号星号星号”。

“你辞职了?为什么?你那么喜欢舞蹈……”乃琳急切的问道,她想象不到那个说着舞蹈就是我的生命的贝拉,居然会放弃自己的事业。

“啊,舞蹈是不能放弃的拉”贝拉吐了吐舌头,却没有说下去,房间里陷入了一种难言的沉默。

过了半晌,贝拉继续说道“那件事……之后,我有在反思的。我经常在想,我是不是太过于在乎事业,而却忘记了更重要的生活和人……”贝拉思考了一会,仰起脸继续说道“我喜欢舞蹈,很喜欢很喜欢。我也曾经喜欢你,很喜欢很喜欢。我不是大聪明,我把握不住这两者的平衡。我不会恋爱,我只会跳舞,我以为你喜欢的仅仅是那个舞者贝拉,是你的小队长贝拉。所以我失去了你。后来我就想啊,如果当初我的心更偏向你一点,是不是我们就不会走到那一步……所以我辞职了,我想试试,生活里没有工作的日子是什么样的,就像你那样”贝拉停住了,又展颜一笑“哎呀,我不该说这些的,乃琳,那我的愿望你实现了吗,这两年你有好好生活吗?”

乃琳捏紧了拳头,指甲刻得手心微微发疼,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“嗯……我过的很好呢,我去了广州一家新的律所,同事们都很和谐,老板也很看重我。我的生活蒸蒸日上……”乃琳想着,多么奇妙,又多么讽刺,贝拉辞去了工作,我却变成了工作狂。我们分手后走向了两个相反的方向,却是擦肩而过。

乃琳突然又想起来那张愿望券,如果当初没有愿望券,是不是结局会不一样。我们之间的爱因为愿望券变成了相互索取,却忘记了爱本该就是相互包容的。爱因成长而破碎,我们却长成了爱过的人的样子。

“那你辞职之后,都干了什么呢?”乃琳觉得自己情绪在崩溃的边缘,她努力地想转移话题。

贝拉好像突然来了兴致,她蹦了起来,在背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相册。“乃琳,你知道吗?我也没有忘记你的愿望呢,我走过了大半个中国。你说过,你想从杭州一路到西藏。我就徒步旅行走了一次从杭州到西藏。”她翻开那本厚厚的相册,从第一页开始展示给乃琳看,那是她沿途一路记录下的风光。

“我去了昆明,我去了丽江,这是大理,这是香格里拉……这都是你和我说过想去的地方……乃琳,我也有好好的完成你的愿望……”贝拉絮絮叨叨的翻着相册,指着一张张照片。照片上是贝拉在每一个地方的自拍。照片里的贝拉灿烂的笑着,单手在头顶画出半个爱心,另一只手虚抱着,就好像旁边还有一个人一样。

乃琳张开了嘴巴,像一条喘不过气的鱼。一张张照片像针一样刺在她的心上。

她低下头,睁大了眼眶,她不想哭。离婚都没有哭,现在更不能哭,是吧。

可慢慢的,泪水止不住了,蓄满眼眶之后便是不止的流下,滴落在相册上。乃琳慌张的想擦去眼泪,却发现相册上的眼泪不止一摊,贝拉仍旧在说着

“这些地方真的很美,我很后悔,乃琳,我想和你一起去”

贝拉抬起头,乃琳这才发现,对面人儿的泪水早已布满脸颊。

乃琳心口堵住了,她呜咽着,抬起手来想擦掉贝拉脸上的泪水。泪水糊住了眼睛,乃琳的手划过贝拉的脸颊,探住了她的肩膀。贝拉终于忍不住了,她疯狂的将乃琳拥入怀里,力气大的仿佛要把她揉碎。

“对不起……乃琳……我不该哭的,明明说好要好好生活……可是我受不了没有你的生活,我不会恋爱,我只会跳跳舞唱唱歌,是你一直能包容这样的我……我明白的太晚了……我真的很想很想回到回去”

还能回到过去吗?乃琳不知道,她只知道,她也忘不掉她。

如果说如我所愿的成长代价是从今以后我的生活与你无关,那我宁愿不要成长。

完美的不是成长,完美的是有你陪伴。

乃琳伸出手,缓缓搂住贝拉的腰“拉姐,我们回不到过去了……”

“但是,我们可以重新开始”

后记

乃琳和贝拉有一个“愿望箱”。那是她们复婚之后,嘉然和向晚送给她们的礼物。里面零零碎碎塞着一些小纸条。纸条上有的字迹端庄娟秀“乃琳今天又陪着我拉韧带,夸夸”,有的字迹典雅大方“臭直女今天居然送了我一束玫瑰”。

她们约定,每次收到对方意外的惊喜,就会塞入一张“实现了的愿望券”。

年轻人总是喜欢装着宝贵东西的箱子,千方百计想要揭开箱子的封条,去看里面究竟藏着什么隐秘的珍宝。没想到许愿得来的潘多拉魔盒里飞出的先是折磨,不安,麻痹人心的毒药,妄想的那片希望却被压在破碎与伤疤之下。

若是你肯用包容与爱意去填满,最后溢出的便是沁人的芬芳。她们的爱也许不完美,但却最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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