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枝江小柴郡

作者说明:

异世相遇属于构想的同人>古代枝江宇宙,名称来源于一朋友,本人已发出免责声明!OP摇了我吧
迪士尼在逃公主属于构想的同人>西幻枝江宇宙,灵感源于乃老师生日会的时候脱下高跟鞋跳舞


异世相遇

枝江六年,向晚遇刺。
枝江十六年,嘉然病逝。

嘉然下来的时候,向晚正蹲在忘川河畔薅花玩儿,身侧一地的红,一眼看以为是什么凶杀现场。也不能怪向晚,打她进地府那时候算起,已经有十年了。十年里每个从奈何桥上过的路人都要被她抓着问嘉然现在如何了,问完了还要偷个冷笑话,回去给一众眼巴巴的顶碗人转达。放到几百年后,向晚一定是最优秀的加湿器,还是会制冷的那种。
可是优质的冷笑话并不是天天有,成天讲蚝喜欢泥的故事是要被广大群众唾弃的。幸好向晚生前人称枝江大聪明,等大伙新鲜劲过了就把枝江每日新闻改成了枝江隔几天新闻,枝江每月新闻,枝江半年新闻。
唯独破例是在嘉然的鸟巢专场演唱会,向晚唾沫横飞地讲了三天三夜,几乎做成了演唱会专访。
有闲得没事的小鬼去找小罗告状,控诉向晚不负责任随意更换节目。被小罗一巴掌呼在头上,说看不惯别看,看你的樱花妹去。
所以向晚没想到嘉然会来的那么早,东张西望地看见远处站了个人,还特么的长的和嘉然一模一样,手下就失了轻重,终于把那朵快薅秃的彼岸花揪了下来。半晌她挠挠头,小心翼翼地说你和我一好朋友长得真像。
嘉然一时还没反应过来,心说我怎么不知道你还认识个和我长得一样的。
那边向晚嘿嘿一笑:“不过她肯定活的比你久。”
成。
嘉然翻了个白眼,过去按着向晚的头,犹豫了下还是没舍得用力。
“王向晚,你是没睡醒么?”

嘉然总觉得向晚变得有点傻。
不是骂她,是客观评价。
十年太久,她已经记不清以前那个恣意飞扬的向晚长什么样子。总觉得眼前这个就是她,又觉得向晚比眼前这个叽叽喳喳的小鬼强太多。
那可是向晚啊,嘉然的眼神飘渺,恍然间她好像还能和其余四人聚在一起畅言豪饮。她们嬉笑畅快,好像那样的日子永远也过不完。旁边的向晚选定了一位新的受害者,锲而不舍的薅着玩儿,感觉是要把河畔的花都薅的只剩梗。
看上去像只捕食的山羊。嘉然中肯地给出评价。向晚察觉到她的目光,呲牙一笑,很有当年两人初见的感觉。
嘉然越发恍惚,十年了,足够A-SOUL成为全球最大的威权组织,她们两个人并肩而立,却遥遥相对,中间是跨不过去的生与死。
十年了啊……
向晚死得太早,又或许她死得太晚。
嘉然叹口气,声音很轻,消散在地府的阴风里。
向晚转过头来,好像听见了什么,又好像什么也没听到,她笑嘻嘻地把脸凑近:“然然,再给我讲讲演唱会的事情呗。”

向晚很喜欢听嘉然讲这段。
来来回回讲了数十遍,讲到最后嘉然都懒得抬眼,,就拿一句上台唱歌敷衍了事。向晚却听得很高兴,每次乐呵呵的,连花都不揪了。
嘉然想向晚大概还是记仇的,记阿梓那句“才2.9w啊”的仇。
说起来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。当初A-SOUL初创的时候,人确实不多。她还记得当初A-SOUL那会儿受制于司马睿,为了个推广四处奔走,向晚领着几千个兄弟会没日没夜的打啊跑啊。再好看的晚晚那个时候也是灰头土脸的,看不清样子,就一双眼睛锃亮,好像里面要流淌出一条银河来。
向晚向晚,我叫向晚,再说一遍,我叫向晚。
攻无不克,战无不胜。
所以知道听闻向晚遇刺时,嘉然还觉得向晚第二天就会给她写信,说然然啊有个傻子想着埋伏我,真是没脑子啊,晚晚就是晚晚哈哈哈…
谁知道后来送到枝江的是一纸丧讯。那个总是笑着的向晚,连一夜都没撑过去。
刚则易折,大概是这么个道理。
嘉然回过神来的时候,向晚正坐在她旁边,笑得温温柔柔,带点天生的痞子气。嘉然一下子又陷进了以前的梦里,哑着嗓子叫她:晚晚…
向晚却哈哈大笑着逃开了。
嘉然一愣,下意识的摸摸头上,一朵不知道什么时候别上去的小花儿沾了露水,衬得天光发亮。

向晚还活着的时候,总喜欢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。
她性情大方,又颇体贴人意,加上一副人畜无害的脸庞,同龄人反而不太好意思与她生气。
一众同伴里,嘉然首当其冲。
嘉然涵养颇好,城府也颇深,很少和人闹红脸。向晚最喜欢和她开玩笑,拈花插鬓这种事,熟练得简直成了生命的本能。嘉然懒得和她生气,就顶着一枝桃花继续看书。向晚也不干别的,搬个小凳坐在她旁边,撑着下巴看着她笑。
嘉然被她看的心里发毛,满纸圣贤书半个也入不得眼。忍不住脱口而出,你看啥呢?
看你啊。向晚答得毫不迟疑。片刻后好像觉得不妥又补了一句:“你好看。”
嘉然一怔,扭过头去不看他,只剩下向晚一个人嘿嘿傻乐,看着嘉然的耳垂由白变红——
向晚你没事就晒太阳去!
我晒着呢,向晚答得无辜,然然你脸这么红就不要多晒了,来陪我打会游戏…
说罢就把嘉然拖进屋里。
这样的事简直不要太多。

嘉然回过神的时候,向晚正在一棵树后探头探脑,像个小毛猴似的。
“王向晚你几岁了!”嘉然气不过,双手拢出个喇叭,朝对面喊过去。
向晚没犹豫,马上喊回去:“二十三!”
嘉然愣了片刻,才想起来虽然这货和自己是同年生,向晚走的时候却比自己小了整整十岁。
二十三啊,他们的枝江五年,那时候,日子不是要好过起来了吗。
嘉然突然有点想哭。
晚晚。到最后嘉然也只是红着眼眶,张开胳膊,等一个跨了十年的拥抱。
向晚伸手抱过去,一切都好像和十年前一样。就好像她们一起走过这十年,而今不过是须臾再会。
一如当年嘉然归来,向晚远远看见就扑上去,满身风尘,温柔又恳切地道一句,然然,我好想你啊。
嘉然的眼泪,终于掉下来。

鸟巢演唱会当然还是要继续讲的。
每次嘉然试图摞挑子,向晚就会双手抱胸,双眼微眯,沧桑道:“然然啊,惜我生平薄命,未能与你一起共诛那VR逆贼,只能从你口中一窥我顶碗人儿郎英姿…”
嘉然投降,只好在那奈何桥边把VR一败再败,当然,艺术是有夸张成分的。有一次路过的海子姐听了一嘴,差点没跳进河里。嘉然指着海子姐说,喏,他们说当初VR要是还有她,定能转败为胜。
“一般般。”
向晚看都没看,一双眼睛黏在嘉然身上。
“注意素质。”
“哦,那要抱抱。”

魂魄不得在地府逗留太久。
这是常识。向晚怎么会在这里呆了十年。
最终这个问题,直到嘉然再次入轮回也没问出口。
向晚伸手抱她,一如既往的带着笑意。“安心走吧,别太想我哦,估计以后也想不起来了。”
她的神色里有微妙的不舍,细看时却已经消散在风里。没等嘉然发问,她就笑着跑开了。嘉然摸摸鬓角,又是一朵刚插上去的大红花儿。

之后很久的日子里,向晚都过着在河边揪花儿的日子。
路过的小鬼差嘀嘀咕咕,问另一个,“那个鬼怎么还不投胎啊?”
“她魂魄不全,投不得胎的。”
“好好的魂,怎么会不全?”
“这我哪知道呢。快跑,大魔王要过来了!”
向晚停下脚步,坐在那里哼着以前熟稔的调子。
全与你有关。
有你的陪伴,从不觉孤单。
向晚疲倦的笑了,合眼散在风里。

向晚大魔王,卒于枝江六年。同年,化一魂三魄于忘川河岸,佑A-SOUL败敌东雪莲。自此不得再入轮回。百年后,魂飞魄散于归墟。
不知其所踪。


枝江宇宙其三_迪士尼在逃公主

血色的大地,血色的舞台。

乃琳微笑着,就好像她以前那样游刃有余,在她的身上,一系血染的红衣隐隐浮现,背后若有若无的透露出一道晦暗的镜影。

她向着舞台另一端的王子殿下低头,双手微微提起两侧的裙摆行李,姿态优雅而含蓄。

 而在展露出的白皙双足上,是一双精致到梦幻的红水晶高跟鞋,

 “灰姑娘当然会变成公主的啦,”乃琳愉悦地笑着,“起心动念皆是因,当下所受皆是果,贝拉,你这样真是让我有些为难呢。”她的身后浮现出火山一样狰狞的黑暗和杀意,“我亲爱的王子殿下,你是来于我共舞一曲的吗?”

  在她的对面,那个穿着白衣,双手持着铁棍的王子终于动了。他沉默着,践踏的台阶崩开一道缝隙。贝拉向前,笔直地狂奔而出,向着正前方的乃琳,铁棍抬起,笔直的刺出。

乃琳的微笑不变,只是微微侧身。

可紧接着,便是迸发的轰鸣。

贝拉的袖口在全力以赴的挥击里破碎了,棍锋一震,在黏稠的空气里骤然突进,紧追着乃琳的面孔而至。

自撕裂空气的巨响里,乃琳的眼里终于浮现了一丝郑重,跺脚,伸手,抄起一柄长剑,剑刃棍尖碰撞在一处又分开,发出尖锐的清脆声响。

  长剑刺出,笔直的对准了贝拉的胸口。

 但在她的背后,有棍影悄无声息的浮现,带着煌煌不可避的声威,向着她的后心。

晦暗的魔镜从乃琳身旁浮现,将这必杀的一击拦截在外。

 瞬息之间,两人交错。贝拉胸前的雪白礼服破碎,带着惨烈的痕迹,鲜血喷涌而出。

 乃琳,还是那样笑意盈盈的站在那里。

  她侧过头,看着立在身旁的大镜子,突然开口问道:“魔镜魔镜,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?”

 魔镜上,一张谄媚的TOM面孔浮现,带着宗教式的狂热和虔诚

  “当然是您,公主殿下。”

好像加上了某种buff,乃琳身上的气息开始爬升,她身后的黑暗越发深邃起来,映衬着红衣鲜艳如血。

“乃琳,”沉默的王子终于开口了,“我会拯救你的。”

  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乃琳的眉眼弯弯,眯着的眼睛里却闪动着来自地狱的癫狂。

 “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像你那么幸运的,贝拉。”

  她终于不再笑了,只是静静的凝视着前方的少年,隔着氤氲的红雨。“我该怎么回去呢?我还能怎么回去呢?”

 “回不去了,贝拉。在我亲手处决了珈乐以后,我就知道,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”

 他们对撞了多少次?记不清了。在碰撞里,他的每一条肌腱,每一根骨头,每一个关节都在哀鸣,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走向崩溃,留给他的时间还有多久?十分钟?五分钟?还是三分钟?

在这样对自己的极限压迫下,他这一条虚假的生命,还能挥霍多久呢?

他早已抛之脑后。

“来!”

权杖再次轰鸣,碰撞里擦出刺目的火光,照亮贝拉破碎的笑容。但他好像整个人都在发出炽热的光芒。

他在燃烧,为过往,不为将来。

奋尽全力,踏破了风,踩碎了脚下的大地,追逐着那个还游刃有余的身影,全力挥落手中的棍。

这是拼尽了一切的绝唱。

乃琳后退,再退,像是娇羞的少女,在舞伴的轻佻索取中含羞后撤。

她近乎飞翔地辗转在燃烧的铁光里,回旋,起落,轻盈的不可思议,她的脚下,红色高跟鞋已经分崩离析,不断有藤蔓和荆棘生出,赤白的双脚踩在荆棘上,可乃琳好像感觉不到痛意,脚尖轻点着地面,双手优雅的展开。

毫发无损。

  像是那只为心上人跳舞的傻人鱼,迈动轻巧的步伐,同舞伴保持了最矜持的距离,又含羞抱面地留下了一亲芳泽的机会。

贝拉错愕的看着她,不可置信,几乎忽略了快要破碎的痛苦。

“嗯?”乃琳疑惑地歪头看着他,笑容似是促狭,“芭蕾,你教我的。”

“我很喜欢芭蕾。”乃琳认真的说,“不过我只来得及学会这个”。

说着,她带着轻柔的微笑,踩着无声的节拍,在血泊里跳跃,回旋,单脚点地,收缩,转身,舒展着修长的双足和手臂,轻巧地回旋。

美艳的不可方物。

最后,她转过身,看向贝拉,轻声问:“怎么样?”

“很美。”贝拉颔首,血顺着脸滴落下来。“像童话那样美。”

好像在血色的湖畔起舞的天鹅一样,明明是让人恐惧的血红,可是有她在,好像都变得美好起来了。

“童话么?”她上前一步,凝视着贝拉的眼睛。

“我的王子殿下,童话…是真的吗?”

贝拉沉默,眼神里是怜悯和哀痛。看着她千疮百孔的灵魂。嘴唇开阖,却吐不出一个字。

只有无力的沉默。

乃琳了然地垂下眼眸,好像早有预料一样。

 自漫长的沉默里,贝拉不敢再看她的眼睛,无声地叹息:“对不起。”

 “是这样么?”

乃琳的眼睛里,最后一丝希冀的光也黯淡了下去,变得好像最深沉的深渊,空空荡荡。“那么,你为什么不走呢?贝拉?“

她漠然地发问:“你随时可以离开,为什么要留下来呢?“

   “我本来想走的,但没走掉,后来不想走了。“

 贝拉说:“我想拯救你。“

 沉默里,好像听到了一个绝佳的笑话,不由得勾起嘴角,俯下身子,发出嘲弄而促狭的大笑。

“真是荒唐的王子殿下啊,贝拉。“

  乃琳轻声呢喃着,在低语中抬起头,向着眼前的少年。

 血水动荡着,远方有雷鸣的声音响起。

舞台上的寂静被撕裂了,堆积的铁在冲撞下分崩离析,血雨的幕布被撕裂开,卷向四方。

有庞大的身影在血雨的尽头浮现,在虚无中召唤了自己的形体,呼啸而来。墨绿的吹火跳动,枯朽的南瓜浸满了血水,在骸骨之马的牵引下,巨大的车轮碾着大地,有雷鸣迸发。

 灰姑娘的祈祷下,来自噩梦的南瓜马车驰骋在这片舞台上,乃琳伸手,抚摸着骷髅巨马的面孔,向着远处的贝拉发起邀请,

 “舞会的时间不多了,王子殿下。“

“那就…请你来拯救我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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