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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站id:球形碗,类型:同人怪谈

“烛”光晚餐

“向晚到底在哪儿啊?“贝拉焦急地拨打着电话。

“还是没人接听,都六点了。“太阳亮着,似乎要把炽热的自己燃尽,把云烧的通红。

“Ring Ring Ring“。贝拉的手机响起,显示备注哭哭。

“嘶嘶――嘶嘶――嘟嘟”

什么也听不清,只是发出像老电视没信号一片雪花时沙沙的声音,响了一会儿,电话就挂掉了。

“晚晚已经回来啦~她跟然然乃琳出去吃饭了,家里就剩我们两个了,一起享受今晚的烛光晚餐吧~”是珈乐的短信。

贝拉松了口气,蹦着跳着跑下了山,朝着家的方向奔去,夕阳好像也在追逐着贝拉的身影一般下落着。

顷刻,黑暗就成为了天空的主旋律。

“――我回来了”

伴随着沉闷的开锁声,贝拉的声音顺着门缝挤了进来。客厅里的灯并没有打开,黑暗餐桌上只有一支孤零零的白色的蜡烛地亮着,微弱的烛光浅浅地洒在珈乐的脸上。烛光与珈乐灿烂的笑容相映成趣,像八十年代的黑白老照片一般将此刻的美好定格着。

桌上摆着两盘牛排,盘子里的半个鸡蛋流出蛋液,酱汁像被子一般铺在牛排上,旁边几撮迷迭香则整齐地将牛排围了起来。

贝拉皱着眉头,对这个状况有些不解,珈乐只是用着灿烂的笑容回应。

“嗯……我先去洗个手,嘶――” 贝拉刚想开灯,开关在接触到贝拉的手指后绽出火花,将贝拉电得抖了一个哆嗦。

贝拉晃了晃酥麻的手腕,还是在黑暗中凭感觉扭开了水龙头。

“滋滋滋――咕噜噜――”

水槽似乎被塞住了,贝拉刚要揭开塞子,餐桌传来酒杯玻璃碰撞低沉的嗡嗡声,像是某些昆虫在进食前摩擦着前肢发出的声音,这声音仿佛在催促她一般。

贝拉急急忙忙坐回了座位。

“一起享受这美妙的夜晚吧”贝拉心想,她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浪漫过了,她们了解彼此,举手投足都是心意,她们的默契尽在不言中。

珈乐站了起来给贝拉的高脚杯倒上红酒。

“嘟嘟嘟――”红酒堵住了瓶嘴。珈乐摇了摇酒瓶,酒液顺利地流出,两人的高脚杯都斟上了红酒。珈乐举起酒杯喝了一口,放下,剩余粘稠的酒液紧紧地挂在杯壁上。

“你今晚怎么一句话都不跟我说吖”贝拉用手指绕着头发,低着头看着微弱的烛火。

珈乐笑了笑,叉起一块切好的牛排,流出的红色汁液滴到了盘子上,然后把牛排放在火焰上炙烤。

叉子上的牛肉将火焰压低,阴影像一块幕布,把珈乐的脸覆盖住。

贝拉的目光从牛肉移动到珈乐的脸上,忽然身体一震,止不住地颤抖。

珈乐在阴影中本属于“脸”的位置现在只能映出八个排列整齐闪着荧光的眼睛,本应呆滞的荧光眼睛却像人的眼睛一般溜溜地转着,四只盯着烛火,四只盯着贝拉。

稍稍举起的叉子揭开了幕布,珈乐还是那副漂亮的脸蛋。她微笑着骑上桌子,用手掌托着贝拉的下巴,两指撬开嘴巴,把叉子上牛肉沾了沾蛋液,塞进贝拉的嘴里。

“呜呜呜呜――”贝拉试图抗争,但是对蜘蛛的恐惧早就吞噬了她的全身,贝拉因为过敏的缘故全身发红,皮肤上起的疹迅速蔓延全身,呼吸困难,动弹不得。

“嘶――”珈乐抱着贝拉回房间上了床,贝拉艰难地睁眼想辨认眼前的状况,在月光的照耀下只能勉强地看清珈乐坐在床上。

“你……你不是珈……”贝拉艰难地吐出几个字。

黑暗慢慢地包裹住“珈乐”的全身和身下的床,床脚延长变成了长着粗硬黑毛的蛛腿,床身慢慢隆起形成了长卵形的蛛腹,“珈乐“的身体形成了这个大蜘蛛的头胸部,八个荧绿色的眼睛闪着诡异的光。

贝拉的过敏症状愈发严重,她觉得自己似乎被蜘蛛撕咬着,瘙痒和疼痛一齐袭来,肉体和精神受着双重的折磨,意识也渐渐模糊……

那只硕大的蜘蛛抬起了它腹后部的腺体,编出丝网将昏迷的贝拉裹住。

……

……

“我这是……在哪儿?”贝拉醒来发现自己趴在地上,尝试着站起身来。

回应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黑暗。

“噗――”贝拉听到上方传来轻微的爆鸣,往上一看,一只火蝶在她的头顶环绕着。

贝拉想伸手触碰那只火蝶,它却蹿到远处,好像在引导着贝拉前进一般。

不知道跟随微弱的火走了多久,贝拉远远看见一个亮着的洞穴,她好像看见希望一般快步向前跑着。

贝拉只能模糊地辨认出一个高高的石碑,还有一个举着火把蓝紫色丸子头的女孩。

“晚晚!!!终于……”话音未落,一只巨大的蜘蛛挡在了贝拉的面前,它用长着黑毛的粗壮蛛腿一把将贝拉扫落在地。

“呃啊――……”这一击重创贝拉,原来就有顽固腰伤的她已经挺不直身体,只能艰难地探着头辨认眼前的状况。

那只硕大的蜘蛛转过身,八只排列整齐的眼睛闪着绿光,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丸子头女孩,它挪动着它的蛛腿静悄悄地靠近向晚。

“不要…… 不要……”贝拉绝望地哀嚎着,腰伤的痛感和对蜘蛛的恐惧蚕食着她的精神,但她的意识驱动着她向前爬行着。

“要……要救她……”

巨大的蜘蛛靠近着向晚,两条蛛腿同时窜出勾在她的脖子上。

“唔呃――啊啊――”

蛛腿锁着向晚的脖子将她向上提起,痛苦的呻吟声在山洞回荡着,不断地挑动着贝拉的神经,她距离崩溃似乎只剩一线之隔。

“咚――”大蜘蛛松开蛛腿把向晚摔在地上,而后一跃而起,消失在黑暗中不见踪影。

“晚晚……晚晚……”

贝拉咬着牙噙着泪,手臂擦破了皮绽出其中的血肉仍在匍匐前进着。

“唔嗯……”向晚发出一阵呻吟,缓缓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。

“晚晚你没事!!!”贝拉眼睛闪着光,停下了向前匍匐的动作。

“拉姐你怎么趴在地上啊,啊你怎么受伤了!”向晚急忙忙地将贝拉扶起坐着。

“我没什么事”贝拉只是摇了摇头就花光了全身的力气。

“拉姐你看这个石碑”向晚揉了揉眼睛,贝拉望向石碑。

石碑上刻着一只裂成几块的蝴蝶

“头部,胸部,腹部还有两对翅膀……”

正当贝拉还在理解着石碑的画面时,隔壁传来了向晚的尖叫。
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――”向晚尖叫后,战战兢兢地把头扭向贝拉。

“拉姐,我的眼睛好像有东西……”

恐惧爬上了贝拉的脊柱。

只见向晚的双眼失去光泽变得空洞黑暗,掉出了一只蜘蛛。接着向晚的嘴巴和耳朵都陆续地掉出几只蜘蛛。

不是钻出几只蜘蛛,而是掉出蜘蛛,那不就意味着……贝拉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,不敢往下想象。

接着从向晚体内钻出的蜘蛛迅速地爬满了她的身体,她的全身都被蜘蛛覆盖着……

“辣姐……沃好痒……”向晚的声音逐渐开始失真变得沉闷压抑难以辨认。

“沃蚝害怕……”

……

……

(未完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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